「头发里能藏扎死人的毒吗?」我在心里问系统。
系统很无语:「没有这种东西。」
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脸,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。
听见他玉石落地般清淡的声音:「一身化学制品味,骗我。」
他的手还没从我的脸上拿下来,力道猛地加重。
什么化学制品,那是我今天花了三小时化出来的完美伪素颜妆,你懂什么?
我很生气,但我不敢说:「你不喜欢嘛,我可是化了很久的妆才敢来见你的。
「那下次我不化了嘛。」
这个角度的光线最好,再配上这个泫然欲泣的表情,这种楚楚可怜的绿茶语调,应该可以打动他吧。
果然,祁应松开了他的手,低低地「啧」了声:「你这样好丑。」
很好,你是第一个说我丑的人。我要骂死祁应,在心里骂。
「你下次这样,别来亲我。
「好丑。」
他语气没什么起伏,继续道,
「现在更想把你的嘴打烂了。」
强大的求生欲迸发,我一头扎进祁应怀里。
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,可怜巴巴地道:「我刚刚只是情难自已,你要我做啥都可以。
「求求你,别生气。」
为了展示我的决心,我朝他的胸肌磕了一下。
好饱满的胸肌,再吃我一头。
我欲要再磕,祁应手臂青筋暴跳,一把将我推开。
「程念。」这一刻,孟南川就像天使一样,隔开了我和祁应。
「程念?」祁应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。
他忽地笑起来,眼下的泪痣显得分外诱人:
「你的那个小迷妹?
「说爱你爱得快死了的那个?」
孟南川沉默。
我心下警铃大作:「不是这样的,我接近孟南川是为了多看你一眼。
「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,天地同知。」